近日,在杭州做竹席生意的杨其波来到丰都包鸾镇,准备以不低于1500元的单价在当地购置1000张手工编织的包鸾竹席,再转销至海外高端市场。让他意想不到的是,如今全镇只有5家人还在编织包鸾竹席,一年竹席产量仅200多张,根本无法满足他的需求。
在机械化生产的冲击下,包鸾竹席如何度过“严冬”?重庆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副主任谭小兵接受记者采访时呼吁:“包鸾竹席亟待转型升级。”
材料好工艺精 包鸾竹席曾赠胡志明
在包鸾镇包鸾村,64岁的村民张茂银和妻子已编织了大半辈子的竹席。二人配合娴熟——对格、送篾、打压,只听“唰”的一声,一根细长的竹篾便紧紧嵌入席面。
张茂银17岁时便跟着姑父学习编竹席。每年白露过后,他便和姑父带上镰刀,背上背篓,到屋后的梁山上砍竹子。“为了保证竹席不割手,我们一般选用光滑、笔直的成年水竹。”
后来,张茂银又将编竹席的手艺教给了妻子王文福。“那时,靠编席子就能养活一家4口。”张茂银说。
据了解,包鸾竹席始于明末清初,因其特有的原材料和工艺,慢慢享誉全国。到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全镇上至80多岁的老人,下至20多岁的青年,几乎人人都会编织竹席。当时,仅包鸾场镇就有80多家店铺出售竹席。
据丰都县县志记载,1960年,国家主要领导人曾将一张编有中越两国国旗和“中越人民友谊万岁”字样的包鸾竹席赠送给越南领导人胡志明。
成本高市场小 难成为消费的主流
谭小兵认为,随着机械化生产的发展,传统手工艺衰落趋势。
记者了解到,包鸾竹席编织费神费力,但利润并不高。“砍下的竹子要划成竹篾,再用木刀将竹篾的黄麦层去掉,留下的青麦层用匀刀划成宽窄均匀的二道竹篾,用水泡软后再用平刀将竹篾刮薄、刮光滑,最后得到1毫米厚的竹篾,才能用来编竹席。”张茂银说,从划篾到成型,编织一床竹席至少要花去10天时间。所以,他两个儿子宁愿出门打工也不愿接父亲的衣钵。
另一方面,市场上机器生产的竹席、麻将席售价仅为几十至几百元,而手工编织的包鸾竹席售价均在千元以上,这使得包鸾竹席很难成为消费的主流。
改技术保传承 双管齐下寻求转型机遇
从2012年开始,丰都县文化馆不定期地举行培训班,对包鸾竹席传承人的手艺进行培训、改良。“以前编织是为了实用,现在编织不仅要实用还要好看。”丰都县文化馆馆长李桢说。记者在调查中也发现,相对于竹席,纯手工编织的手工艺品若与旅游、家居市场结合,有良好的市场前景。
此外,民间手工技艺的传承主要依靠师傅向徒弟口传心授,传承人保护也是手工技艺传承保护的关键。从2008年开始,丰都县便将包鸾竹席定位为县级重点工程,为竹席传承人提供每人每年500元的县级补助。2010年,包鸾竹席传统制作技艺成功申报为第三批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后,丰都县又为传承人争取到每人每年3000元的市级补助。与此同时,该县还为包鸾竹席注册了商标,并与杭州、成都等多个省市的竹席经销商进行商洽,拓宽竹席销售市场。
【特约小编:yun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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