汶川地震发生后,东莞12名卫生监督队员受命到震中汶川开展防疫工作。他们深入汶川重灾区龙溪乡,每天徒步6小时,并攀上2400米高峰,圆满完成了防疫任务,昨晚载誉归来。
副省长雷于蓝专门来到白云机场欢迎载誉归来的东莞卫生监督队,她和队员们一一握手,连声说:“你们辛苦了!你们为广东人民争了光!”记者注意到,队员们明显比出发前瘦了很多、黑了很多,但是精神很好。市卫生局副局长林卫平快步走上前去,给援川卫生监督队的队员们献上了鲜花和最诚挚的祝福。
援川故事
进灾区重走长征路遇险
5月20日,东莞援川卫生监督队一行12人从广州出发。
坐了40多小时的火车到达成都后,援川卫生监督队立即赶往目的地汶川。“本来到达汶川最近的路线是,从成都经都江堰到汶川,但本来被打通的道路因余震破坏而无法通车。我们只好绕道而行,比原来多走了近800公里。”
“车队绕道进入汶川,走的是当年红军长征的路线。大部分路段都是盘山路,一边是陡峭的悬崖,脚下就是五六十米深的河谷,车队一和大货车会车,车轮离路边仅十几厘米,原来的路基被山泥冲垮,两边大山的植被已经完全被破坏,车队只能小心翼翼地从刚挖通不久的临时山路通行。”队长李润深回忆说,在离理县还有20多公里的地方,突然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一团像蘑菇云的灰烟出现在车队前,我立即用对讲机命令全部车队停下,原地待命!下车一看,原来是刚发生一次较大的余震,前面出现大滑坡,泥石流把道路堵塞,队员们都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。
冒险徒步进村搞防疫
5月25日,东莞援川卫生监督队到达汶川县龙溪乡后,立即展开卫生监督防疫工作。
“一开始我以为卫监队只需要执行卫生监督职责,但去了之后才知道,那里条件非常差,我们还要承担灾后食品卫生与饮用水卫生监督、消毒杀虫、环境卫生等。”李润深告诉记者。
龙溪乡共有5000多人,分住在9个村庄,除联合村在山下,其余8个村都在山上。地震造成该乡百分之九十的房屋倒塌、破损。龙溪乡大部分居民都是羌族同胞,羌族有居住在高山上的习惯,灾民的聚居点都很分散,增加了卫监队的工作难度,必须爬过一座座高山才能到达其居住的村寨开展工作。
最远的受灾村落阿尔村在海拔达2400米的高山上,由于公路已被地震破坏,队员们须徒步前行。当时每个队员的行囊都装载了一天食水、宣传资料、应急药品等近20公斤的物品。该村所处的高山坡度达80度,通过最狭窄的山路时只能容纳一个人侧着身子过去,由于当地余震不断,队员还需抬头留意山上不时落下的沙石。
“由于行程凶险,我们只能在白天行路,早上四五点就出发,花了将近6个小时才到达阿尔村。最险的地方只能一个人爬上去,队员们每走一步路都十分小心,生怕脚下踩松石块砸伤下面的队员。”李润深告诉记者。
队员卢毅钊、陈炳照主动提出前往路途艰险的村寨。郑玉锋和余国元因脚起水泡导致发炎,每走一步路都感到疼痛,但是都不肯留守营地休息,坚决要随同队伍出发。
把所有药品都留给了灾民
在龙溪乡,来自东莞的卫生监督队员经常可见灾民乱扔垃圾、随地大小便。部分房屋轻微受损的灾民仍然在家里饲养禽畜,禽畜的粪便严重污染了周围环境和水源。看到有人往河里倾倒垃圾、排放粪便的,队员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。
他们随即深入到村民家中,向他们耐心地讲解卫生常识,然后在当地伤员临时居住地建起了临时厕所,并派专人负责及时消毒处理;设置垃圾、污水收集点,集中焚烧或填埋,禁止在灾民集中居住场所内饲养禽畜,最大限度保证了灾区的安全。
“在地震后,汶川龙溪乡没有一例发生痢疾和其他传染性疾病的病人,即使出现拉肚子的灾民,也是因为进食不慎引起,我们也及时给予了治疗,圆满完成了抗震救灾指挥部给我们的任务。”李润深告诉记者,卫生监督队在离开汶川前,把所有药品都留在了当地。
队员素描
李润深:赴川不敢告诉重病父亲
陈新琤:妻子赴藏我赴川
在去四川之前,李润深的父亲因高血压和中风正住院治疗,在接到市卫生局任命其为队长前往汶川的任务时,他并没有推托,“父亲有家人在照顾,而灾区的群众更需要我们,我们希望可以为灾区的人民实实在在的做点事,帮助他们解决一些实际问题,这是作为一名共产党员应该做的。”
在汶川执行防疫任务的日子里,李润深仍不敢把自己的任务告诉父亲,“爸爸已经75岁了,还有高血压,听到我在四川,可能会激动,所以我让妻子跟父亲说我在出差,直到回来的路上听妻子说父亲病情有所好转才放心。”
在龙溪乡,李润深带领队员尽可能去帮助当地村民。每次上山下村时,他让队员们在行囊里装多些糖果和朱古力,发给村上的老人和小孩,以抚慰他们心灵的创伤,让他们体会到人间自有真情在;队员们还对部分受灾群众进行力所能及的心理辅导,面对面地拉家常,帮助他们树立重建美好家园的信心。
陈新琤:妻子赴藏我赴川
2007年3月,在市疾控中心工作的邹丽芳成为东莞首批援藏医生,而短短一年后,她的丈夫陈新琤也成为本次援川卫生监督队队员之一。此时,邹丽芳已有6个月的身孕。“这次去四川,妻子也很支持我。”陈新琤告诉记者,“我5月19日接到通知,第二天就直接去了广州,直到坐上火车才告诉父母我去四川。”
陈新琤告诉记者,入川后,感受最深的是“余震”这个词。“我第一次感觉到余震是5月25日晚上,当时正坐在学校水电房里,突然发现桌子和凳子在摇晃,第一反应是余震,马上起来往外跑,惊出一身冷汗。”
余震对陈新琤和他的战友们来说,威胁无处不在。每天早上出发,他们都能看到路面上滚下的石头砸出的大坑,每次返回都会发现新的滑坡。“虽然知道山上能接收到信号的机会渺茫,我还是用对讲机和发短信提醒队友。说实话,没有人会不担心自己的安全,但是,想到我们肩负着东莞市委市政府以及市卫生局、监督所领导的重托,肩负着传递全东莞人民的重托。”陈新琤这样告诉记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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