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焦点 > 新生儿夭折家人索赔
新生儿夭折家人索赔
网上收集 2008/9/10 16:27:13 (200)

  9月5日下午,43岁的廖庆人一直守候在常平医院的产房外。17时05分,他的儿子降临到这个世上,但是产房外的他并没有听到新生儿清脆的哭声。半小时后,医生告诉他,孩子抢救无效已经死亡。

  昨日上午,廖庆人的十几位亲朋好友来到常平医院,拉起横幅,场面一度混乱。他们认为,这是医院没有及时采取剖宫产所致,要求院方赔偿15万元,这遭到了常平医院的拒绝。昨日中午,常平警方出动防暴警维持现场秩序。

  常平医院妇产科的郭主任表示,新生婴儿属于正常死亡,医院方面也很难过,但没有责任。目前,市卫生局已介入调查。

    起因质疑   生产方式的选择

  37岁的廖美云来自广东五华,去年底她怀上了第三个孩子。经检查,这是一个男孩,这让廖美云一家喜出望外。之前他们的两个女儿都已上小学。“在我们广东农村,没有儿子是抬不起头的,自从知道怀了个儿子,我们就觉得希望来了!”廖美云说。

  上月25日是预产期,可小家伙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。本月4日,她在常平医院做B超检查发现,胎儿发育还算正常,但问题是羊水量过少,胎膜早破,脐带也有绕颈一周的迹象。

  是顺产还是剖宫产?常平医院妇产科农医生询问家属时表示,这种情况可以顺产,也可以剖宫产。“既然医生说可以顺产,我们当然不愿意做手术了!”廖美云的家属说。

  本月4日下午5时50分,在“产科知情告知书”上,廖美云写下了“要求自己生”的字样,并按下了自己的手印,告知书上同时写明,“胎膜早破可引起脐带脱落,新生儿窒息,严重致新生儿死亡发生的可能。”

  昨天下午,常平医院妇产科的郭主任告诉记者,婴儿脐带缠颈占到了80%-90%的比列,这很正常。“按道理来讲,可以实施顺产。婴儿出生死亡,是一个可以允许的意外。”郭主任说,这是一个现实,医院和患者一样,都非常难过。“但不幸的事随时都会发生,这不是人为就可以避免的。”

[NextPage]

  现实不幸   新生儿诞生无心跳

  本月5日凌晨2时,廖美云的肚子开始痛了起来。农医生又问廖美云,“想怎么生?”廖美云回答,“想自己生不想开刀”。

  上午11时,农医生将廖美云转入了产房,交给了接生的李医生。当日下午3时,廖美云进入产房,4时10分,廖美云在医生的辅助下,开始用力,试图把孩子生下来。可就在这时,问题出现了。“孕妇一用力,孩子的胎心音就不好了,不用力,就恢复了正常。”郭主任说,恢复过程很快,这也算正常表现。

  即便如此,孩子还是无法顺利生下来。“如果当时很快生下来的话,就不会有问题,可是一直耗了55分钟。正是因为时间过长,孩子才在生下来时就没有心跳了。”郭主任介绍说:“这几天李医生难受得没怎么吃饭,成天精神不振的。”

  根据常平医院新生儿出生时的记录显示:“婴儿发育成熟,身长51厘米,体重3300克,出生时全身苍白,始终没有心跳和自主呼吸,抢救30分钟后,心跳呼吸为零,双瞳孔扩散,死亡。”

  纠纷焦点   死亡原因起争执

  孩子死了,廖庆人的家属认为这是医院的过失。“医院应该采取措施,进行剖宫产!”昨天下午,不止一位家属向记者说同样的话。

  李医生说,当时在廖美云生产极为困难的时候,自己询问过她,是否要剖宫产,但廖美云没这要求。“不只我一个,产房的助产士,护士都问了,问了四五遍的。”李医生说。

  对这一说法,廖美云给予了否认。“她们没有说这样的话,那个时候,我肚子痛得那么厉害,也说不出什么话了。”

  双方各执一词,现在无法证实谁在说谎。但据妇产科的郭主任说,当时就是再选择剖宫产也来不及了。“你们可以想想,再转去手术室,用药、用麻醉,时间上还来得及吗?”据李医生说,当时

  孩子已经把头露出来了,可是孕妇不会加力,“总不能把孩子按进去吧!这样的损伤会更加的大!”

[NextPage]

  据记者了解。一般情况下,孕妇拒绝手术,医生都会要求她签字。“但当时我们太忙了,把这个程序给忘记了!”郭主任说,这是唯一的疏忽。

  但是,家属们就抓住了“产科知情通知书”的这一条进行反驳:“产妇住院期间如果出现病情变化,我们将及时联系家属,当母婴发生突然变化时,医生有权依据救治需要作出紧急处置决定,并签字为证。”

  “出现这样的情况,医生为什么不采取紧急措施?”廖美云的家属表示,在廖美云生产的时候,哪里还有什么自主意识。“痛都痛死了!”

  对此,常平医院妇产科的郭主任表示,这是特殊情况。“谁都不愿意碰到这样的事情,可是我们只能接受。我们也和家属一样痛心呀!”郭主任说,市卫生局规定的新生儿死亡率是千分之二十之下。常平医院办公室刘主任表示,“是谁的责任,要经过鉴定才知道,一切还是要走法律程序,这对家属、对我们医院、对社会都负责任。”

  红包风波   医生未及时退给家属

  廖美云的家属说,在进入产房前,曾经给了农医生一个红包。后来孩子死了,农医生又把红包还了回来。“这一定是她觉得自己受之有愧,才这么做的。”

  昨日下午,常平医院妇产科的郭主任告诉记者,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,但事实与廖家所说的有些出入。

  昨日中午,农医生给郭主任发了一条信息,“我把红包给了罗护士长,让罗转给他。”

  当事者罗护士长昨天下午也告诉记者:当天中午,农医生的确把红包交给她,要她转交给家属。“可是那天太忙了,我第一时间没有找到家属,后来就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。”罗护士长说,没有想到这一细节,会带来这么多麻烦。

阅读(200) (责任编辑:城市网)
关于我们 - 联系我们 - 网站荣誉 - 广告服务 - 版权声明 - 网站地图
Copyright© 2007-2018 bj1.com.cn 首都热线 版权所有 QQ:165687462
中国·北京 粤ICP备14047004号-2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