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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戒男女之动物感伤
网上收集 2007/11/27 13:31:48 (199)

色戒男女之动物感伤

  《色·戒》里的易先生和他的两个女人都貌合神离着。易太太自不必说,对 二人来说,都不需要所谓的感情契合了,女人要男人提供物质保障,男人则要女人撑起一个家的样子。而易先生和王佳芝则是另一种格局的貌合神离,一开始便各怀鬼胎,最终的貌合而神合对他们才是最大的悲剧,所付出的代价是,他出于自私而将她推上了绝路,她出于另一种自私(自私于自己那一瞬间的爱情)而送了她诸多革命同伴的命……

  男人与女人可能真是来自不同的星 球才有了种种的不和谐,个性、思维都存在巨大的差异,但正因如此,世界上才时时刻刻发生着各种奇妙的故事。

  两种动物

  书上说,男人是视听性的,更在乎视觉、听觉的刺激,而女人则是触觉性的,更在乎爱人的亲吻、爱抚,那种皮肤摩擦更容易产生过电的感觉。还有男人来得快去得也快,女人却是来得慢去得也慢,往往是男人三下五除二解决掉自己的需求,女人还没回过神来,转头一看,男人早叼起了事后烟,坐在那里看电视了,你好意思说还想要?!

  男人和女人实际上是两种动物,他们不仅具有着完全不同的体貌特征,而且在对事物的理解,观察体会世界的方式,结论上都完全不同。这种区别在床上尤甚。这点结论倒不是从书上看来的,而是自己体悟出来的,也算是一部血泪史吧。

  话说,在软硬兼施威逼利诱花言巧语信誓旦旦之后,我终于跟巧巧合并了同类项,搬到了一起。为感激巧巧同学舍身饲狼义举,解我脱离人伦大欲之苦,我心底暗暗发誓,一定要做到像汪涵大人所讲,“男人在外是财神,在家是门神,在厨房是灶神,在卧室是战神”的崇高境界,当然,我是不会用蚁力神的。

  可是,理想和现实往往有很大差距,我对性福生活的憧憬在一点点的小不快中渐渐如肥皂泡一般破去。比如,巧巧常常骂我,说我是蛮牛闯进了瓷器店,拿红酒当啤酒牛饮。她会撅起小嘴,摆弄自己内衣的蕾丝边儿,幽幽地说,人家都是你的人了,怎么还是那么心急呀,一点情趣都不讲。其实呢,我本是那最无辜的人,先不提忙活了一天累到了四大皆空的地步时,她偏要穿件中间开叉的内衣来刺激我脆弱的神经的事情,单说双休日,时间大把,精神十足,你情我愿的,可前戏了个把小时,我尊敬的巧巧大人还是意犹未尽,可怜我腔中一团欲火,明了又灭,灭了又明,最后实在受不了那份折腾罪儿了,直接摁倒在床,粗糙了事。事毕,巧巧颇为不忿,说再过上一柱香的时辰,自己应该就可以到高潮的,可现在被我害没了。列位看官,俺也知道前戏是性爱之本,可总得有个限度吧。

  其二,我用现代点话来说,就是摩斯密码不可破译性。搭调的男男女女总是会有双方都心领神会的暗号,一个眼神,一个细微的肢体动作,甚至一个约定俗成的词语都能让对方明了,并在那种潜藏的暧昧中把自己的情趣调动起来。可我和巧巧不这样。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,欲望高亢的时候,我发一串摩斯密码过去,她却拒收,比如我问,“巧巧,我们晚上,做,什么呀?”为了让意思更明显,我还不忘挤挤眉、弄弄眼,嘴带淫笑,她却带着无辜无邪的神情看着我,“做什么?哦,你是说你答应陪我逛街了?!”得,一圈街逛完了自己都找不到北了,先倒头睡吧。实在是没有办法,我也不绕圈子了,“巧巧,我们晚上做一次吧!”“咿呀!你这人怎么这么粗俗呢,就不能换个词吗!”做爱是个很粗俗的词吗,我冤啊!

  其三,其四,限于篇幅我就不一一列举了,但是我相信很多很多男人应该如我一样,看着身边的那一位,做不解状。这家伙怎么化妆化个把小时呀,内衣也要挑了又挑,换了又换,不就是去楼下吃碗担担面吗。你有欲望的时候找她她会质问,工具主义又犯了,不爱她了,只是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了?她想要了就如蛇一般缠过来,老公,我想要了。你可别推脱,那问题就严重了:在外面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,是不是不喜欢我了,是不是火星要撞地球了!!!在这方面,女人是能有多远就扯多远,呵呵。当然了,作为一个公正正直的男性,我也不会偏袒,其实据我了解,许多女人看男人也是不解状。这厮怎么那么喜欢看A片,硬盘都装满了,也不怕爆掉。男人真不是好东西,看见漂亮女人就想要,纯粹彻底的动物性过多残留。完事了就呼呼大睡,也不知道多温存一下……

  早些年,有本书,说男人来自火星,女人来自金星,哎,具体哪个星我也记不清了,反正是说不在一个星球上,当时只觉得惊奇,现在只能说:信然。男人和女人,根本就是两种分子结构相同但质地完全不同的动物,就像碳和金刚石分子结构同一但质地完全不同一样。

  突然,似乎有光照进我的脑子里。我发现自己几乎是个天才:貌似找到了,现在这个社会,同性恋如此流行的根本原因。

  走神

  都说男人是粗心的,其实不然,女人常说的直觉,在他们这里也有。

  车子和往常一样行驶在三环路上,汪伟和往常一样载着妻子一道回家。天黑得越来越早,五点多一点儿就要靠路灯的指引了,她坐在车上一直不说话,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。等红灯的时候,他看了看她,她的神色似乎有点暗淡,他伸手过去,握住她的左手,她的手也反射一般紧紧地抓着他。“怎么了,宝贝?”“我担心,有一天你会离开我。”“你想什么呢?净瞎说。”“我是不想离开你的,虽然你对我不是那么好。”“你有病呀,乱讲什么呢。”红灯安静地变成绿灯,后面的人开始按喇叭,而项蕊还是拉着汪伟的手,“松手啦,后面人催了。”被妻子狠握过的手有点麻,他继续开车,却忽然想起点自己的事情来。

  这是一年前的事了,那个叫汪洁的女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可能因为妻子是自己费心追到手的,所以她总是进入不了已婚妇女应有的那种状态,最明显的表现为总是不大体贴,这种生活过了3年,他不自觉地开始想找个安慰。姓汪的人似乎不多,所以工作中认识的这个美丽的女人也姓汪,便让他更加留意了一些。“我很喜欢你,但不会影响家庭。”听到这样的话,汪洁一笑,她说我也有家庭,但补充说,我丈夫脾气很不好。这句补充的话,让汪伟有了点救世主的感觉,与她接近,看来并不只是满足自己,还可以慰藉他人。一开始汪伟就明白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爱情,更何况对方的身体也没有老婆的好,这算什么呢?没有考虑过,只是事后带来的歉疚感,让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抱怨妻子,不再苛求她的厨艺,还会主动送些小礼物。不过那段时间里,他总是等到妻子熟睡后,才上床休息,对于妻子伸过来的手,大多只是摸摸,然后告诉她太晚了,该休息了。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继续平衡地生活下去,但人是最无法支配与被支配的动物,汪洁话里话外透露出想要天长地久的信息。女人呀,再进化还是这个样子。而汪伟也只有强迫自己做了无情无义之人,渐渐远离了这个女子。可能因为涵养与自尊,汪洁并没有来缠他。

  他凭直觉觉得项蕊最近出了状况。她变得不太爱说话,或是会时不时抱怨他两句。“老公,你能不能用点香水呀?”“老公,你怎么那么没有情调呀!”“老公你穿衣服讲究点儿吧。”“老公……”,但是晚上一起睡觉的时候,她却会从背后死死抱住他不放:“你不能离开我。”

  ……

  这个晚上,吃完饭,汪伟看着电视新闻,脑袋里却思量着妻子遇到的状况。项蕊少有地跑过来,两腿一分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。他问:“怎么了?宝儿。”她把头埋在他的耳边,温柔地呼吸,轻轻地说,没什么,就是好久没趴在你身上了。他摸了摸她的头发,总觉得不大对劲。“你坐好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汪伟的心中有了一丝不快。“不嘛,我就要这样待着。”“快起来,腿被你压得好痛。”他用双手托起她的脸摆到自己正前方。她只得乖乖地坐在丈夫身边:“好吧,你说吧。”汪伟神色凝重,想了想,说:“咱俩多长时间没亲热了,你还记得吗?”“很长时间了吧,一个月吧。”“是两个月。”“哦!”“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人让你心神不宁了?”“你说什么呢?”“你是不是感情上想离开我,而理智上却想控制住自己。我了解你的性格,一定有什么事情,有了可别瞒我。”“你想到哪去了,没有。我只是对未来没安全感,我觉得咱俩之间越来越平淡……”项蕊的眼神很无辜,但是汪伟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,也许她的身体还没有出轨,但是她的精神肯定正在被什么人诱惑着,她拒绝不了这种诱惑,所以想让我拉她一把……想到这些,一股醋意油然而生,他猛然从脑后抓住她的头发一扯,让她的脸扬起来,自己则狠狠地吻下去,不知过了多久,他从牙缝挤出一句话:“去卧室等我。”

  这一夜,汪伟如强暴一般将妻子占有,两人心中的隔阂似乎顷刻一扫而光。看着项蕊满足地躺在自己怀中熟睡的样子,他用手去摸摸她的额头想,人难免会走一次神的,男女都一样,希望她的迷失是暂时的,很快可以恢复过来。

  屋里屋外

   那天下很大的雨,凌晨两点多吧,我听着雨点滴在雨篷上的“哒,哒”声,正昏昏欲睡,那位捅了捅我,“听,那是什么声音!”屋子里黑糊糊的,但我能感觉到她那猫一样睁得大大的眼睛。

  铺天盖地的雨声传进来,反而衬得屋子里、外面都很安静,我支起耳朵听了一会,什么也没有听到。我有些懊恼,“什么都没有呀!”她不依不饶地说,“你再听听。”似乎能看见我耳朵没有支起来,她又推了推我。姑奶奶,三更半夜不睡觉,听个啥嘛,我心里想,可是却也不敢怠慢,这固执的家伙如果不依从了她,她能让你一晚上都不得安生。我摇摇昏沉沉的头,似乎还长吸了一口气,静静地听了起来。

  那声音时大时小,忽急忽缓,一下一下地隔着雨幕传了过来。我终于听明白了,那是一个女人叫床的声音,壮怀激烈,跌宕起伏,在这霏霏淫雨的时候,不期然成了一种让人幻想的享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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