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话语录:
就像丁磊,涨潮的时候,他正好在浪尖上,我想换另外一个人在那个位置上一样也会成功。
快钱吃慢鱼,快钱作快鱼。
新兴行业圈地很重要。占领市场很重要。你占的快才会成为行业标准。
圈地和种地,圈地要快,种地要精。白天圈地,晚上种地,晚上才有时间去想。
为什么帮助网易上市后退出
本报记者:你大学的专业是船舶制造,但是后来你的工作与大学的专业完全不同,中间经历了怎样的转变?
关国光:其实,我的职业变化是比较随机的。当初之所以学造船,因为考大学时,上海交大宣传造船专业是最好的,其实造船专业是很窄的。我们班里,最终留下来干这行的,不到10%,其他的都转行了。大学毕业后,我到美国学现代化制造管理,就是ERP,但是我发现自己对此也兴趣不大。可能我本身就是那种不太安分的人,于是,我就想寻找一些新的行业。后来我去了纽约华尔街,这是全球的金融服务中心。我发现在那里最好的建筑都是银行、金融公司的,里面的工作人员都衣着讲究。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产品,不生产任何东西,但它是经济的最高层面,负责经济的运营。这个行业一下吸引了我,我放弃了正在写的博士论文。刚开始,我根本不知道证券、股票和基金公司之间的区别,而在华尔街大都是哈佛等名校毕业生,挑战非常大。最终,我进入了一个基金公司,做金融分析,这需要非常强的数字分析能力,与我的工科背景比较接近。
本报记者:什么机缘让你参与网易的发展,并帮助其上市?
关国光:美国从1997年开始,以资本主导的互联网行业开始蓬勃发展,股市不断飙升,崭新的行业带来很多市场机会。那时候,我就想,中国人多,消费市场很大,市场相对于美国市场有一定的滞后,能否将美国的模式复制到中国呢?
于是,我就给国内的互联网企业打电话,先打搜狐、新浪,后来才找到网易。当时的新浪已经相当专业化了,搜狐其实是一个前期市场拓展的企业,网易给我的印象很不一样,有产品群,品牌在用户中口碑很好。当时丁磊只有26岁,带着一群小孩,很努力,我和丁磊在香港聊了一下,很快就完成了对网易的第一笔投资。紧接着,我回美国把事情处理完,搬回了北京,帮助网易从30几个人成长到300多人,并用一年的时间帮助网易完成了几次融资并成功上市。
在网易的那段时间感觉自己一直在往外掏东西,网易上市后,我觉得需要休息和充电了。
我休息了很长时间,看了很多机会,并且投了一些公司。其实,我一直就希望做一个金融服务和互联网结合的公司,后来,我觉得第三方支付在中国日渐成熟了,于是做了快钱。
本报记者:你和丁磊合作这么长时间,你怎样评价这个曾经的合作伙伴?
关国光:丁磊是一个相当有眼光的人,他看问题的角度非常独特,特别是在产品开发方面,很有天分。我在网易,非常快乐。我们几个人白天晚上都在一起,全力以赴,然后看着团队从小变成大,很开心。我跟丁磊的合作相当好,我们也培养了很多行业内的人才,现在他们有的自己创业,有的在其他公司,都很好。
本报记者:那你为什么从网易出来了呢?
关国光:在网易太辛苦了!1999年7月份,我进去的时候,只有30个人,没有管理体制,财务系统不健全,北京办公室刚开始建立,每天都在亏钱,再有一个月钱马上就要烧光了。这个企业要在接下来的12月内,变成纳斯达克的上市企业,人员翻10倍,这期间需要四五次的融资,要上市,所有的文件要做,制度要建立,还要带管理团队。我们当时一天只睡几个小时,但是最大的代价是没有时间学习,每天都是在往前跑,我觉得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被用光了,吸干了。上市后,我觉得自己需要休息,需要重新充电。
创业者要对生活绝对乐观
本报记者:你说做投资的人对钱没感觉,那你怎么看待金钱和财富?
关国光:做一件事情本身的意义,远远超出挣钱。很多人告诉你很难,做不了,像我们现在做的事情,跟钱相关,监管、运营和政策上会遇到很多问题,很多人都说这东西太难了,没法做。但是我们却把它做起来了,在这个过程中,你会有很多成就感。
我觉得创业需要两个基本的素质:第一要对生活绝对乐观;第二要对事情非常执着。
本报记者:你觉得VC(风险投资)更看重创业人的什么素质?
关国光:VC可能会看几点,第一就是这个创业团队本身对做这个事情的信念有多强。只有拥有坚定的信念,才会理智地判断这个事情的成功机会有多大,怎样做更加有效,想办法做成事情。我们的行话是,70%看团队,30%看这个团队做的事情本身的增长有多快。有这两点,创业团队就会自己解决问题,其他的都不重要了。在这两点中,最重要的还是人。
本报记者:VC是否在意创业者的年龄?
关国光:VC并不在乎创业者的年龄,很多80后的孩子,干事情非常严肃,成功的可能性很大。我认为VC首先需要看到的是创业团队的热情,这是最根本的。
本报记者:美国与中国的VC在操作风格上有何不同?
关国光:很不一样,美国的VC更加看重结果,在过程中它是不会派人参与的。他们认为自己相信这个团队才会投钱,那么就要充分相信创业团队,发挥他们自身的创造能力,不过多地干预。其实中国的资金流通性相当高,中国VC加起来比美国多得多,但是中国VC很少投资新的企业,这主要是机制不同。
本报记者:对投资人深刻的了解,是否是你可以成功融资的关键?
关国光:这是其中一个原因,另外有效的沟通,把事情说清楚,也很重要,但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。因为对于VC来讲,他每天接触的创业者非常多,但是掏钱的过程是非常理性的,并不是说你认识他,他就会掏钱给你。VC判断是否投资是有自己的制度和尺度的。
创业快钱:希望成为消费者生活依赖的一个工具
本报记者:你休息了多长时间?为什么会选择做快钱?
关国光:休息了一年,其间还投了其它企业。做快钱跟原来在网易的经历有关。网易是一个社区类的企业,现在有上亿用户,但是挑战是怎样从每个用户的身上收到钱?我们当时尝试了很多方法,都不太理想。在整个互联网行业,谁能提供支付工具,能让企业对消费者收到钱呢?网易1999年就遇到这个问题,搞了一个金卡工程,但还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。
直到2004年,国家的大环境和基础建设逐步完善了,我觉得做这个事情的时机开始成熟了。这个市场需求非常大,所以我决定去做这个事情,于是创建了“快钱”。
本报记者:据说,你们这种模式最初是模仿美国的paypal是吗?
关国光:不是。我们看的是市场机会跟他们完全不一样,其实paypal的成功更多是因为ebay在,他是植入在ebay中的一个专用支付工具,支付宝也是如此,他们都不是独立的,其实是帮银行代理网关业务的。作为独立的第三方支付企业,我们跟任何一家商户和合作伙伴都不会冲突。举例来讲,我们的第一个商户是好耶。我觉得我们的第一个商户是非常非常伟大的。我们当时品牌也没有,用户也没有,我们这帮人是谁,他们也不知道,然后他们还把钱放在我这边;不光是钱,还有他的用户信息,交易量我也会看见。但正是这种比较中立的位置给我们最大的空间。像支付宝,新浪就不可能用它,百度就更加不可能,会有竞争的。我们现在与商户是完全没有竞争的,纯粹专业化服务,这个其实是我们快速增长的一个很重要原因。
本报记者:做快钱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呢?
关国光:没有特别大的困难,任何困难我们都能克服。如果说有困难,那么人才对于我们是一个较大的挑战。我们从事的是一种新兴的金融服务,需要的人才必须对互联网技术和传统的金融服务都非常熟悉。现在在市场上很难找到对这两方面都熟悉的人。
本报记者:那你们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?
关国光:我们主要是将这两方面具有专长的人互补组成团队,希望这些各自具有专长的人互相交叉后,团队能够比较坚固,这对于我们是个挑战。
本报记者:你在年初说,今年快钱可以实现盈利,快钱现在盈利了吗?
关国光:如果我们想盈利,随时都可以实现。假如把我们现在这个过程比喻为圈地和种地的话,如果我们放弃圈地,只是种地,那么我们今天就可以赚钱。但是市场对我们来讲还是非常早期的,圈地和种地同样重要。圈地要快,种地要精。因此,我们现在是白天圈地,晚上种地,这样夜里才有时间去思考。目前,不断地扩张,占据更多的市场份额,对于我们来讲还是优先的,这两方面是并进的,你抢的时候,别人愿意让你抢,因为你后面种;你抢了不种,地就荒掉了,所以我们不断推出新的服务,把圈来的地精耕细作。
本报记者:现在快钱在中国第三方支付市场的份额有多大?
关国光:现在没有很准确的数字。但是从行业报告中可以看出,我们现在在独立第三方支付市场排名第一。目前我们的整体用户数大概有2000万左右。这个数字会把老美吓一跳,但是在中国并不算多,13亿人口当中只有十分之一的人上网,当中将近百分之十三、十四在我们平台上。绝对数字看起来很大,但是在比例上还不算大,换句话说就是成长的空间是相当大的。
本报记者:你觉得你们与支付宝、PAYPAL,哪个市场更有前途?
关国光:我觉得支付最终一定是专业化的。你必须做得专,产业链才会形成,才会成功。你必须守好城才能攻下城。我们仔细研究过。美国市场从60年代到90年代中,近30年的时间里,内置式的支付企业大都死掉了。现在的淘宝、易贝等现金交易平台,可以看到他们的交易量非常大,但是两年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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